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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私营老板到维权名律师——姜彩熠

2018-12-22 11:54:20 法和家 30625 中国律师年鉴


这个人就是全国十大知名律师、第六届中国十大新闻人物、辽宁敬恒律师事务所主任姜彩熠。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行政诉讼法》起草人张树义教授说:“姜彩熠对行政诉讼法的贡献具有里程碑意义。”

2010年5月,加拿大国家电视台在得到中国外事部门批准后,到沈阳拍摄了姜彩熠的一个专题片,片名是《军官、老板、律师》。一个当代军人,脱下军装经商当老板,把企业搞得有声有色,穿上律师袍,能成为名扬四海的大律师。节目播出后,在加拿大全境特别是华人中引起强烈反响,展示了当代中国律师的风貌。

形象地说,姜彩熠的门前像个闹市。全国各地找他办案的人太多了。有普通百姓,也有省、市机关的高官,都要求姜彩熠帮他们讨回公道。他的影响是全国性的。哈尔滨、佳木斯、长春、山东、天津、北京、河北、海口、深圳、江西、安徽、江苏、上海、四川、陕西等地,都曾留下了姜彩熠办案的足迹,因而,那些地方的人,就常常要慕名而来。

那天,我是从一个长队中,斜穿进去,直接走进他的办公室。一片淳朴真诚的笑容迎接了我。这就是姜彩熠了。

姜大律师,高高的个子,体魄健壮。虽然有温和的表情,但他努力内敛的坚毅品质会时不时地闪烁一下。特别是讲起话来,雄阔的境界很快就活脱脱浮出了。一望而知,这是一个以天下为已任的人,再深的岁月也打磨不掉理想与正义的男人。


为改善执法环境而学法

2000年年初,从沈阳军区机关转业后,姜彩熠在沈阳开办了几家小超市。动机很简单,自谋职业,不给国家增加负担,过平静的日子。

然而,就是不让他平静。

在那些年里,工商、税务、卫生、烟草专卖局等部门的个别人,往往视民营企业为“童养媳”,稍不顺眼,或自己心情不好,闯进门来,张口就是罚款,动手就是扣东西。
超市刚刚开业。

有一天,闯进超市几个穿制服的人。其中一个在冰箱的后背摸了一把,说句有灰尘,然后,立即下达处罚决定——“卫生不合格,罚款3000元。”卫生许可证明明就挂在墙上,检查人员看都不看,硬说是没有卫生许可证,接着又下了第二道罚款令。拿起罚金,趾高气扬地走了。

又过了几天,闯进来几个烟草专卖局的人。进了门,不由分说,拎起两条高档香烟,扔下一个白条子就走。姜彩熠上前要问个明白,话未出口,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执法人员满嘴都是“罚”字并且还扔出一个所谓“罚态度”的条文。其实,他们本身的态度非常恶劣,有的人口出狂言,有的人出口不逊。

早在部队时,姜彩熠就对我国各项法律有过专门研究,写过不少学术文章发表在法律刊物上,还有专著出版作为解放军西安政治学院的教材。知识告诉他,这些人是在违法执法,也就是说,他们出示的所谓法规是不合法的。

面对满面愁容的超市员工,姜彩熠说:“你们不要愁,我一定要告败他们。我这不是为超市,也不是为我个人。我这是为国家。他们这样做,是在毁我们国家的改革开放,毁我们国家的经济建设。随意执法,会干扰正常的经济秩序,损害我们国家正在致力于建设依法治国的形象。”26年的军旅生涯锻就的血性,决定了他要与这种执法犯法的行为对决。
姜彩熠决定先拿到律师资格证,然后,状告他们。

罚款仍在继续。到2001年底,姜彩熠的超市被罚了500多次。他咬着手挺着。

2002年3月,经过两年的努力,姜彩熠考取了律师资格证后。拿着这个小本本,就立即走进法院,将曾侵犯其合法权益的11家行政执行单位推上被告席。人民群众坚决支持他。这一年年底,他被选为和平区人大代表。

2003年1月4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报道了这桩庞大的民告官案。时任辽宁省委书记的闻世震做出重要批示:“姜彩熠学法、知法是被我们的执法部门逼出来的。姜彩熠同志运用法律知识保护自己,维护合法经营,是市场经济条件下每个经营者都应该做到的。姜彩熠能够为改善沈阳市投资环境,改善执法环境而学法,同违法乱纪现象抗争,尽绵薄之力,十分难能可贵。”

几家行政执法部门败诉。姜彩熠大获全胜。

第一讼赢得了满堂彩,名声大振,找他打官司的人纷至沓来。

姜彩熠眼前一亮,索性关了超市,进入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起了专业律师。一年后,即2004年初,他开办了自己的敬恒律师事务所。开宗明义,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一般案子我不接,专打行政诉讼,专办冤假错案和疑难、复杂和有影响的案子。”他所以做出这种选择,是因为他认为行政诉讼更能推动法制建设。 

维护百姓的合法权益

司法公正是社会发展的基石,是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怎样才能实现司法公正的目标?姜彩熠说:“司法公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目标,就像一座大厦需要一砖一瓦建成。律师承办的每一起案件,就是司法公正大厦一块砖、一片瓦。司法公正要从个案做起,如果每件案子都能够公正判决,就实现了司法公正的目标。”

面对冤假错案,姜彩熠忧心忡忡。他痛心地看到,国家的形象,政府的形象,正在因为司法的不公正而一天一天地受到损害。

他发誓,要与冤假错案一决雄雌。

起初,有的法官、检察官对姜彩熠的做法不理解。似乎是善意地劝告他:“当律师,只有与检察官、法官配合才能挣到钱,不能跟办案人员对着干。”姜彩熠说:“执法机关如果判错案子将给当事人、严明的法律和社会公正带来无法挽回的恶果。长期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有错必须纠正,这也是作为律师我所坚守的信念。钱,我是要挣,但我首先要公道,要社会责任。”

在办理民事案件中,姜彩熠以善办重大、疑难、复杂案件著称。他每年都要纠正一审法院错判案件。

姜彩熠是从百姓中来的,他心中百姓的利益最重。他这样表述为老百姓办案的思想——“在百姓被侵权的案子中,他们往往是弱者。我替他们当代理人,一是维护其合法权益,二是彰显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社会正义,同时也维护了社会的稳定。”

有的当事人因为经济困难,对律师费很为难。但只要姜彩熠认为有冤情,不但不收费,就是搭钱也要为其当代理。

宽甸县的李文录等几位农民,因为一起冤案找到姜彩熠。看到朴实贫穷的农民兄弟被冤枉,姜彩熠不仅免费帮他们打赢了官司,还负担了几个人的吃住。几个农民悲喜交加,几次跪下感谢姜彩熠。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民蔡德宇一审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其父母慕名找到姜彩熠,要求为其儿子申冤。姜彩熠经过艰苦细致地调查取证,最终证实虽然发生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但却是防卫过当造成的,排除了故意杀人。辽宁省高院撤销了一审死刑判决,给被告人蔡德宇一个公道,还给他一条生命。

这个官司是白打的,但姜彩熠高兴极了。他说:“这不是白打,这是大赚。我救了一个人的命。有什么比人命更值钱?”

沈阳某集团为追讨3200万拆迁补偿款,与某公司对簿公堂,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他们的诉讼请求。致使数百名工人下岗,失去了生活来源。姜彩熠听说后,心情难过。他想,那些工人还会有出路吗?这个错案,害了多么多的家庭,他们的老人、孩子要怎样生活?姜彩熠毅然走上法庭,为那些吃饭都成了问题的工人讨要公道。二审成功胜诉,追回了3000多万拆迁补偿款,使249名下岗职工得以安置。某集团和其主管部门大东区政府专门给姜彩熠送一面锦旗表示感谢。姜彩熠乐呀,心说,我这律师当得还行,救了那么多家庭。这比我赚多少钱都好呀。

司法公正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石,是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怎样才能实现司法公正的目标?姜彩熠认为:司法公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目标,就象一座大厦需要一砖一瓦建成。律师承办的每一起案件,就是司法公正大厦的一块砖、一片瓦。司法公正要从个案做起,如果每件案子都能够公正判决,就实现了司法公正的目标。正是这种理念,使姜彩熠的律师生涯走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子。国家司法部主办的《律师生活》杂志,称其为“另类”律师。

别人当律师是一种职业,为了生存。姜彩熠当律师是专跟“冤假错案”叫板,他对一般案件不感兴趣,对错案格外偏“爱”,见到错案就兴奋不已。姜彩熠感到与“错案”斗,其乐无穷。

在辽宁乃至全国,很多人都知道,姜彩熠不接有罪的案子,专办“无罪”和改变“定性”案件。全国各地很多“蒙冤”的人,都愿意找姜彩熠。记者在姜彩熠办公桌上看到很多全国各地的来信,有广东、云南、山西的,也有黑龙江、北京、合肥等地的,这些来信都是要求姜彩熠“翻案”,足见姜彩熠在办理冤案方面的知名度。

记者随手翻阅了姜彩熠办过的案卷,几乎都是精彩的成功案例。葫芦岛市刘某挂靠在某开发区国营单位从事房地产开发,被以贪污罪判刑四年,服刑两年后再审改判无罪走出了监狱大门。浙江民企老板王富祥,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拘捕。姜彩熠认为虽造成一人死亡之后果,但是正当防卫,不是刑事责任。王老板最终无罪释放。鞍山某公司经理赵刚先后两次以诈骗罪被刑拘,经姜彩熠据理力争,最后走出了看守所大门。沈阳个体业主李树林因涉嫌诈骗罪被拘捕,在姜彩熠的成功辩护下,被羁押十三个月后重新获得了自由。辽宁朝阳某地党委书记刘某,因在职期间收受十一万礼金被起诉。开庭前,姜彩熠调取了大量证据,庭审过程中,姜彩熠作了精彩的辩护,终于使刘某重新获得了自由。沈阳民营企业家陈鹏因欠银行贷款未还,被公安机关以贷款诈骗罪拘捕。经姜彩熠努力,最终无罪获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农民蔡德宇一审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其父母慕名找到姜彩熠,要求为其儿子申冤。姜彩熠经过艰苦细致地调查取证,最终证实虽然发生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但是防卫过当造成的,排除了故意杀人。辽宁省高院撤销了一审死刑判决,给被告人蔡德宇一个公道。

在北京工作的加拿大籍华人、法学博士辜勤华,因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罪、虚假出资罪、挪用公司资金罪、抽逃出资罪和偷越国边境罪五项罪名被拘捕和起诉。辜勤华的父亲通过加拿大大使馆和辽宁省外办推荐后找到了姜彩熠。为了查清事实,姜彩熠做了大量的调查取证工作,先后多次到北京、深圳、香港取证。沈阳中院开庭后,采纳了姜彩熠的辩护意见。先后两次被抓,在看守所待了十四个月之久的辜勤华终于回到北京与亲人团聚……

在办理民事案件中,姜彩熠以善办重大、疑难、复杂案件著称。记者粗略统计一下,姜彩熠每年纠正一审法院错判案件几十起。沈阳北鼎建筑公司与某开发商工程合同纠纷案,一审打了八年,最终北鼎败诉。姜彩熠代理上诉后,二审法院撤销了一审判决,全部支持了北鼎公司的上诉请求。沈阳包工头董吉国为追讨农民工1200万血汗钱起诉到沈阳中院,一审被驳回诉讼请求,一分钱也没有支持,还搭了十几万立案费。二审姜彩熠代理,为农民工打赢了官司,讨回了公道。

沈阳医药集团大东分公司为追讨3200万拆迁补偿款,与中国华源集团分公司辽宁公司对簿公堂。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大东公司诉讼请求。二审成功胜诉。追回了3000多万拆迁补偿款,使249名下岗职工得以安置。大东公司和其主管部门大东区政府专门给姜彩熠送了一面锦旗表示感谢。

沈阳北泰集团公司与北京理工中兴股份有限公司因企业出售发生纠纷,一审判北泰公司败诉,并判决给付北京理工公司赔偿款5800多万元。姜彩熠接手二审后,此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姜彩熠代表北泰公司反诉北京理工公司胜诉。一审法院支持了北泰公司的反诉请求,判令北京理工公司支付北泰公司5500多万元。此案从葫芦岛市中级法院一直打到最高人民法院,姜彩熠代表北泰公司均胜诉。此案一胜一败,差额达1.2亿元人民币。姜彩熠的努力为北泰公司挽回了损失,该案已于2010年7月执行完毕。

近几年来,姜彩熠不代理一般的普通民事案件,几乎成了专职代理一审错判的案件,包括一些二审已经生效执行完毕的案件,姜彩熠也成功地“翻案”。沈阳某银行职员王树新因委托炒股纠纷,被判决赔偿对方120多万元,且已经执行完毕八年之久。姜彩熠申请辽宁省高院提起再审,该案经请求最高院最终“大翻盘”。改判后,法院重新执行回转,被执行走的120多万元又重新回到王树新手中——

姜彩熠还专门收集了辽宁省基层法院几十个典型的错判案例,整理成材料后上书给辽宁省高级法院院长。院长批示后,在辽宁省高院内部刊物上全文发表,为基层法院公正司法起到了警示和推动作用。姜彩熠将基层法院30多件错案成功曝光,在辽宁以至全国司法界和新闻界都引起了不小轰动。

你长期与司法机关“对着干”,有没有风险?面对记者的提问,姜彩熠说,在本地没有,在外地有。在本地有些法官、检察官对姜彩熠的做法开始也不理解。友好地劝解姜彩熠:当律师只有与检察官、法官配合才能挣到钱,不能跟办案人员“对着干”。但姜彩熠办案对事不对人,时间长了很多办案人员对姜彩熠由不理解到理解,最后到敬佩。姜彩熠告诉记者,虽然纠正了大量错案,但并没有与办案人员结仇,相反很多都成为了朋友。

姜彩熠也向记者讲述了在山东济南办案被公安机关“追捕”的历险过程。2009年初,济南东方医院集团董事长刘光瑞因职务侵占被公安机关拘留。经了解,姜彩熠认为本案是被除名的原公司总经理马刚诬告陷害所致。姜彩熠委托会计师对公司账面审查后发现,董事长刘兆瑞侵占犯罪拘留。经了解,姜彩熠认为本案是被除名的原公司总经理马刚诬告陷害所致。姜彩熠委托会计师对公司账面审查后发现,董事长刘兆瑞侵占犯罪事实不成立,而被除名的总经理马刚涉嫌多起职务侵占犯罪,且数额巨大。于是,姜彩熠代表集团公司向济南市经侦去除递交了举报材料。开始经侦支队不予受理,姜彩熠乘车硬闯进市政府大院,将举报材料送到主管市长案头。市长批示后,经侦办案人员经过两天调查,认为举报不属实,马刚不构成犯罪,结果将与姜彩熠同去的东方集团办公室主任邓光平羁押一天多,姜彩熠成功“脱逃”。几天后,姜彩熠安排其他律师到济南商业银行调查取证,被举报人马刚误认为姜彩熠到了济南,马上向经侦人员报告。负责办理此案的杨姓警官一面要求内勤赶快准备羁押姜彩熠的手续,一面指示被举报人马刚也带领经侦办案警官赶到了商业银行。由于姜彩熠未到济南,意外躲过了一劫。

姜彩熠造追捕事件发生后,他认为市经侦不能公正办案,只好再向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举报。经侦大队立案后,将此案成功告破。被举报人马刚伙同财务主管徐建军职务侵占犯罪事实成立,并被检察院批准逮捕。

“济南”案件,东方集团董事长刘兆瑞无罪获释,始作俑者总经理马刚锒铛入狱,2011年6月,济南中院作出终审判决,马刚以职务侵占罪和挪用公司资金罪被判处十二年有期徒刑。但作为中国十大金牌律师姜彩熠在济南造追捕一事,在当地和司法界被人们津津乐道。

记者问姜彩熠:是不是错案找到你都能得到纠正?姜彩熠不假思索地说不能。姜彩熠说有些错案虽然明睁眼漏,但纠正起来很难。姜彩熠告诉记者,营口市民营企业老板张洪刚偷税犯罪一案,就是一起明显的错案。其错误的性质不亚于佘祥林和孙作海杀人案。张洪刚先是以偷税1000多万等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重审后,又以偷税190万等罪被判有期徒刑九年。姜彩熠于2004年接手张洪刚偷税案后,通过省人大、省政协常委许锡武等人在省“两会”期间提议案,并经当时辽宁省人大主任、辽宁省委书记张方岳批示,辽宁省地税局两次组成专案组,对张洪刚偷税一案重新审计核实。经请示国家税务总局后,省地税局两次出具书面报告,否定了区地税局认定张洪刚偷税的结论,认为张洪刚所在企业只有漏税23万元,不构成偷税。至此,姜彩熠认为,张洪刚不构成偷税犯罪铁证如山。但历经六年申诉,经过区、市、省和最高级法院九次审判,至今未得到纠正。张洪刚已服刑期满出狱,早已失去了申诉的信心。但姜彩熠是愈挫愈勇,仍对此案充满必胜信心。记者采访时,姜彩熠正在整理张洪刚的申诉材料,准备第二次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姜彩熠告诉记者,全国人大对此案也很重视,曾派工作组三次到辽宁督办,此案不能纠正有复杂的背景原因。现在,纠正此案的天时、地利、人和条件都具备,只要百折不挠的申诉下去,此冤案一定会平反昭雪。 

他创造了律师界的奇迹

原辽宁省委书记闻世震,看了媒体对姜彩熠的事迹报道后大为赞赏,称他为被违法行政“逼”出来的律师。姜彩熠当过兵、经过商,还做过著名杂志的记者。至于做律师却是半路出家,正是这种丰富的人生经历,使姜彩熠成功地登上了律师宝塔的顶峰。

加拿大国家电视台对姜彩熠的成名很感兴趣,他们申请中国外事部门批准后,到沈阳拍摄了姜彩熠的一个专题片,标题就是《军官、老板、律师》。一个现代军人,脱下军装能经商当老板,把企业搞得有声有色,穿上律师袍,能成为名扬四海的大律师。节目播出后,在加拿大全境特别是华人中引起强烈反响,展示了现代中国军官的素质和崭新风貌。

姜彩熠很有名。从军,他是当年沈阳军区高考状元,他先后出版五部政工理论专著,发表过五六十篇政工研究论文。姜彩熠的专著还被解放军西安政治学院作为教材使用。姜彩熠的很多论文在全军多次获奖。经商,他走南闯北,在广东和沈阳开过公司。在经营连锁超市期间,他把沈阳十几家政府机关推上被告席,开创了个体业主民告官的先河。做记者,他撰写的《振兴东北法制先行》等系列法制方面的文章,曾引起国内专家学者的热议,多家报刊予以转载,省市领导多次作出指示。他给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原辽宁省省长、现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作的专访的南方窗发表后,在全国引起巨大反响。做律师,短短几年,他被评为中国十大金牌律师,中国十大名律师,中国第六届十大新闻人物。他办过的经典案例,多次上过中央电视台和全国二百多家地级电视台。上海东方卫视将姜彩熠经办的“杀人犯无罪释放”等案例制作了十几部专题片,在黄金时间播出。国内外几百家媒体都对姜彩熠经办的案例进行过报道。香港凤凰卫视制作了一期四十五分钟的访谈录,报道了姜彩熠的事迹。

姜彩熠很忙。全国各地慕名找姜彩熠咨询和办案的人络绎不绝。他办公室门外经常有人排除等候。找他办案的人有苦大仇深的百姓,也有省市机关的高官,有受欺负的小人物,也有黑社会老大的亲属,都要求姜彩熠帮他们讨回公道。这几年,姜彩熠的足迹遍布全国各地。北到哈尔滨、佳木斯、南到海口、深圳、中到江西、安徽、河北、江苏、上海、四川、陕西、北京、天津、长春、山东等地,都留下了姜彩熠办案的足迹。找他最多的是民营企业老板。姜彩熠办的最多的案件大多都是为民企老板维权,很多老板能请到姜彩熠办案视为荣幸。

姜彩熠不怕得罪人。姜彩熠办案有着强烈的正义感,不服输,不信邪。别人不敢接的案子他敢接,别人不敢办的案子他敢办。姜彩熠成长于“文革”时期,“斗争哲学”对其影响颇大。记者与姜彩熠交谈,有一种与错案斗其乐无穷的感觉。他在法庭上,公开斥责过主审法官,也斥责过审判长、庭长。姜彩熠的投诉,使个别庭长丢官,多名法官“下课”调离审判岗位。

姜彩熠爱书。姜彩熠告诉记者:原来爱好很多,做律师后,只剩一个爱好,就是看书。姜彩熠的办公室 堆满了各类法律书籍,凡是书店里有法律书,在姜彩熠书架上都能找到。姜彩熠给自己定的职业目标就是要成为专家学者型律师。列宁讲过“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姜彩熠律师短短几年,其成绩如日中天,根源离不开学习、学习、再学习。